黑影趴在草坪上。不动弹了。死活不知。陆渊从阳台往下看。这身手。连天狼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还学人当杀手。他打了个哈欠。掏出手机拨给天狼。
“楼下草坪。有个半死不活的。”“拖走。审一下。”“别弄脏了草地。昨天刚修剪的。”陆渊挂了电话。拉上落地窗。
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凑热闹。他转身。走到沙发边。把那件沾了香水味的保安服外套捡起来。
扔进洗衣机。倒了半盖洗衣液。“嗡嗡嗡。”洗衣机转起来。陆渊光着膀子。去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面。
加了两个荷包蛋。几根青菜。呼啦呼啦吃完。连汤都喝干净了。把碗扔进水槽。没洗。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了。
苏清秋还没回来。“这工作狂。真不要命了。”
陆渊嘟囔一句。走到玄关换鞋。准备去公司接人。刚换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滴。”门锁开了。苏清秋推门进来。一脸疲惫。高跟鞋拎在手里。光着脚。
脚底板有点红。“回来了。”陆渊顺手接过她的包。“嗯。累死了。”苏清秋把高跟鞋扔在地上。换上拖鞋。拖沓着往沙发走。
“玉玺的事处理完了?”陆渊跟过去。苏清秋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刚弄完。政府那边来了好几拨人。还要开表彰大会。”
“烦死了。”“那个郑伟呢。”陆渊问。“被警察带走了。说是涉嫌走私文物。估计出不来了。”苏清秋语气里透着一丝解气。“活该。”
陆渊笑了笑。“行了。别想了。去洗个澡早点睡。”“我刚洗了衣服。洗衣机里有你的睡衣。”苏清秋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倒挺勤快。”她站起身。往浴室走。
陆渊等她进了浴室。听见水声。这才走到阳台。把门锁好。他其实没打算睡觉。今晚的事。有点蹊跷。先是周可欣碰瓷。然后是杀手跟踪。
虽然都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但频率太高了。李家倒了。谁还在暗中搞鬼?陆渊摸了摸下巴。胡茬有点扎手。
他掏出那个老式诺基亚。给云豹发了条加密信息。“查查江海市最近进入的陌生面孔。特别是带武器的。”发送完毕。陆渊把手机塞回兜里。
他准备出去溜达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这江海市。是他的地盘。谁敢在这搞事情。就是不给他面子。
陆渊换了身黑色的运动服。戴上鸭舌帽。悄悄推开大门。没走正门。从后院翻墙出去了。墙头有点高。他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