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天狼。”陆渊对着那破手机吹了口气。话筒里有灰。吹得沙沙响。“主公。属下在。”电话那头。天狼的声音低沉。像磨刀石擦过刀刃。“城南烂尾楼。”
陆渊单手打着方向盘。法拉利在车流里穿来穿去。像条滑腻的泥鳅。“有几百只野狗挡路。”“去清理一下。别弄出人命。吓唬吓唬就行。”
陆渊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对了。领头的那个叫刀疤刘。给他留口气。”“我老婆要亲自跟他谈谈。”“属下明白。”天狼挂了电话。
陆渊把手机塞回裤兜。苏清秋坐在副驾驶。看着他。眼神古怪。“你刚才跟谁打电话。什么天狼野狗的。”“嗨。一个抓流浪狗的朋友。”陆渊随口胡诌。
“城南那边不是野狗多吗。我让他去抓狗。”苏清秋翻了个白眼。这满嘴跑火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法拉利开到城南烂尾楼。离着老远。就看到工地大门口。乌压压围着一群人。几辆推土机和挖掘机横七竖八地停在路中间。玻璃全碎了。地上散落着砖头和碎玻璃。
几个工人捂着头。坐在马路牙子上。头上缠着纱布。渗着血。刀疤刘坐在一张破太师椅上。手里拿着根带血的钢管。一下一下敲着椅子腿。
他旁边。站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苏明。苏清秋看到苏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伯。你怎么在这。”
她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哟。清秋来了啊。”苏明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
“我这不是听说工地出事了。过来看看嘛。”“毕竟这是咱们苏家的大项目。我这做大伯的。也不能坐视不管啊。”
苏明看了一眼跟在苏清秋身后的陆渊。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这不。我正跟刘老大谈着呢。”
“刘老大说了。只要你答应把项目分包给他做。”“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苏清秋冷笑一声。“分包给他?他懂什么工程。”“大伯。你这是明抢啊。”苏明脸色一变。“清秋。话不能这么说。”
“刘老大也是为了咱们苏家好。他手底下兄弟多。能保证工地安全。”
刀疤刘站起身。吐了口唾沫。“苏总。苏大爷说得对。”他用钢管指着苏清秋。“这块地。以前是李家的。现在李家倒了。那就是我刀疤刘的地盘。”
“你想动工。不留下点买路财。门都没有。”他色眯眯地盯着苏清秋的脸。“不过。要是苏总肯陪我喝两杯。这钱嘛。还可以再商量。”
刀疤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