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少坐几年牢呢。”
这番话,诛心至极。
直接把陆渊定性成了一个靠非法手段上位的骗子。
所有同学都用一种看罪犯的眼神看着陆渊,等着他出丑。
陆渊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鸭腿。
他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油。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若雪那张自以为是的脸,笑了。
“林若雪,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就是总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其实不过是只井底的蛤蟆。”
“你……”林若雪被他怼得脸色一白。
“还有你们。”
陆渊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眼神平淡,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一群坐井观天的夏虫,也配语冰?”
说完,他拿起筷子,准备继续对付那只烤鸭。
“你敢骂我们!”
班长马蓉蓉被陆渊那副藐视一切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陆渊的鼻子尖叫。
“你个吃软饭的废物,给你脸了是吧!”
“一个破保安,也敢在这里跟我们装逼?”
“保安!保安在哪儿!把这个不知道从哪儿混进来的穷酸赘婿,给我赶出去!”
马蓉蓉的丈夫也站起来,狐假虎威地指着陆渊。
“听见没?让你滚出去!”
酒店的两个保安闻声赶来,看到包厢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他们准备上前拉人的时候。
“砰!”
包厢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在全场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几名穿着笔挺的将官军服、肩膀上扛着闪亮将星、浑身散发着铁血煞气的中年大汉,端着满满的酒杯,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人,龙行虎步,不怒自威。
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了角落里那个正准备夹最后一块鸭皮的陆渊身上。
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
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一个在体制内工作的同学,看到为首那人肩膀上的将星,吓得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那是……江南军区的……虎威将军?!”
“他……他怎么会来这里?”
就在所有人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
虎威将军已经带着他的部下,走到了陆渊的桌前。
在全班同学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这位在整个江南省跺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