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悦酒店,总统包厢。
摔碎的水晶杯碎片在地毯上闪着寒光,如同李明轩此刻阴沉的眼神。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谄媚又油滑的声音。
“李少?哎哟,是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吹来给我打电话了?您放心,上次您交代的那块地皮,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说话的,是江海市城南分局的一把手,高建国,高局长。
李明轩没心情听他拍马屁,直接切入主题,声音冷得像冰。
“高局,少废话,帮我办个人。”
“办人?”高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李少您说,在江海市这一亩三分地,还有您摆不平的人?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到您头上了?”
“一个刚从部队退伍回来的穷当兵的,叫陆渊。”李明轩咬牙切齿地报出这个名字。
“陆渊?”高建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认江海市没这号人物,态度更加轻松了。
“我还以为什么大人物呢。一个大头兵而已,李少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他拍着胸脯,把牛皮吹得震天响。
“查个兵蛋子,还不是手到擒来?他要是有案底,我给他加重处理;他要是没案底,我就给他造个案底!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再不行就说他偷税漏税,总有一款适合他!”
“我保证,二十四小时之内,就让他进去唱《铁窗泪》!”
李明轩听着高建国这番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狞笑。
在他看来,权力,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他李家有钱,就能让高建国这种人像狗一样听话。
而陆渊一个无权无势的废物,就算攀上了苏清秋,也终究是只蝼蚁。
想捏死一只蝼蚁,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
“很好,高局。”李明-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事成之后,城西那栋别墅,就是你的了。”
电话那头的高建国,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
“李少您放心!我办事,您放心!我现在就回局里,亲自查!保证把这个叫陆渊的,祖上三代都给你查个底朝天!”
……
与此同时,云顶山别墅区。
与包厢里那份阴狠的气氛截然不同,苏家别墅的客厅里,正弥漫着一股……
嗯,黄瓜面膜和动画片的味道。
陆渊四仰八叉地躺在真皮沙发上,脸上敷着一张翠绿的面膜,只露出两只眼睛和鼻孔。
他手里拿着个遥控器,正聚精会神地看着超大屏液晶电视。
电视里,海绵宝宝和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