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你感觉到了?他们俩最近可不老实,整天拳打脚踢的。”
“陈雪说,再过两个月就该生了。"
余生轻轻把手覆在掌心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微的动静,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填满了。
车队驶过前门大街,拐进东四那片安静的胡同,停在朱漆大门前。
段鹏跳下车打开门,余生扶着林瑶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走过影壁、穿过垂花门,进了二进院。
林瑶站在二进院的槐树下,目光扫过青砖灰瓦、游廊回绕的院落,惊得微微张开了嘴:"余生,这院子……"
"四进的。"余生站在她身边,语气里带着一点掩饰不住的得意,"前后四进,正房厢房加起来五六十间,后院还有个小花园。”
“以后你跟孩子住着,宽敞。"
林瑶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审视:"你哪来这么多钱买这个院子?"
余生嘿嘿一笑,老实交代:"老首长借的,五百块大洋,我打了借条。"
林瑶白了他一眼,转向身后的一个警卫员:"把我那个皮箱拿来。"
警卫员应声从车上拎下来一只深棕色的皮箱。
林瑶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几条大黄鱼,递给余生:"你先还老首长五百,剩下的留家里用。"
余生低头看着手里的大黄鱼,忽然笑了。
"你还笑?"
"我笑你管钱管得比我还严。"余生把金条收好,伸手揽住林瑶的肩膀,"行,听你的,明天就去还钱。"
林瑶被他半扶着往前走,走到三进院正房门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她看着堂屋正中央那把紫檀太师椅、旁边配的同款椅、花梨木方桌上摆着的青花缠枝瓶,瓶里插着的几枝桂花还在开着,香气清甜。
"余生,"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这院子真好看。"
余生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
秋风穿过院子,把槐叶吹得沙沙响。
阳光从云层缝隙间漏下来,把整个院子洒得暖洋洋的。
林瑶微微侧过头靠了一下余生的肩膀,两个人的影子在青砖地上挨在一起,被午后的日光拉得很长。
段鹏站在二进院月亮门外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