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对方手里攥着那十块大洋,浑浊的老眼里有泪光一闪而过。
回琉璃厂的路上,顾风走在余生身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司令员,您今天又是多给钱,那方端砚少说值五十块。"
余生笑了一声,也不回头:"我知道。”
“但那位老先生手里攥着三百五十块大洋,等他花完了,家里剩下的就只有空屋子了。”
“多给的十块钱,能让他在那间旧宅子里多撑两个月。"
顾风不再说话了,但是看向余生的身影,多了几分欣赏。
两人回到琉璃厂东街口的时候,天色已经过了正午。
余生看了顾风一眼:"顾先生,你今天没吃午饭吧?"
顾风略微戳戳:"我带着干粮呢。"
"别吃干粮了。"余生朝街对面一家挂着"同乐轩"招牌的饭馆指了指,"进去坐坐,我请你吃饭。"
两人在饭馆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余生点了几道菜,又要了一壶烫好的黄酒。
菜上齐了,顾风刚开始还拘着,几杯黄酒下肚慢慢放开了。
"司令员,"顾风夹了一筷子酱牛肉,嚼着咽下去,酒意让他话多了一些,"您收这么多好东西,是为了摆在宅子里?还是有别的用途?"
余生端着酒杯慢慢转着,目光落在窗外琉璃厂来来往往的人流上:"一半一半吧,东西摆在家里,看着舒坦。”
“但有些东西,收来是为了不让它们流出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