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的这些——把十三号端到明面上——已经触碰了绝密协议的红线。"
"我知道。"余生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所以我今天只跟您一个人说。”
“这个方案能不能往上递,由您判断。”
“如果您觉得风险太大,我今天走出这扇门就当没来过。"
徐司令盯着他看了很久,目光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审慎、有权衡、有考量,也有一种只有老兵之间才有的默契。
他忽然伸手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大口凉茶,然后啪地一声把缸子磕在桌面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极响。
"你这小子,"徐司令的语气忽然变了,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叹气,"每次来我这儿,不是要弹药就是要人。”
“这回更狠,直接要把5S级绝密底牌掀开一角。"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余生,沉默了好一阵。
余生的脊背始终挺得笔直,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落在徐司令的后背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肩胛骨的位置有两道深深的褶皱,是被岁月和劳碌压出来的痕迹。
"方案我收下了。"徐司令转过身来,走回桌边,把牛皮纸档案袋拿起来锁进了办公桌最下层那个带双锁的抽屉里,"但我一个人批不了,这事得上最高议会。"
余生站起来,立正敬礼:"老首长,有劳您了。"
徐司令摆了摆手,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力道很大,带着一个老兵对另一个老兵的全部信任。
"回去等我消息,这段时间低调一点,别跟任何人提博物馆的事。"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