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生从椅子上站起来:"谢文东本人呢?"
李参谋的笑容里带着一种很深的冷意:"他还在茶馆里。”
“我们故意没有动他,让他以为自己的核心人员只是暂时失联,方便我们利用他的电台向南京持续发送假情报。"
余生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不行。"
李参谋愣住:"什么?"
"谢文东这种人,在北平静伏三年,警惕性远超常人。”
“他的五个核心骨干同时失联,他不可能不产生怀疑。”
“如果我们继续拖延,他很可能在察觉到异常之后采取极端行动——自杀、或者启动最后的暗杀预案。"
余生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披上:"立刻收网,今晚动谢文东。"
李参谋张了张嘴,但看到余生眼睛里那种不容置疑的光,把话咽了回去:"我这就回去协调——"
"不用协调。"余生已经走到门口了,"你的人负责外围警戒,段鹏带人主攻,我亲自去。"
李参谋彻底愣住:"司令员,您亲自去?"
"谢文东在北平静伏三年,跟各路人马都有往来。”
“我要活的,要他的口供,要他把北平城里剩下的暗桩一个不落地吐出来。"
"别人问话他未必开口,我去,他可能愿意多说两句。"
凌晨两点,南城琉璃厂附近一片寂静。
谢文东的茶馆两层楼,门脸不大,门板已经上了,只留了一个侧门供夜间出入。
茶馆后面的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冠浓密,把月光挡了大半,整个院子黑漆漆的。
段鹏带着人已经从后墙翻进去了,八个人分三路包抄,两个人守前门,两个人守后门,四个人跟着段鹏直扑二楼。
余生站在茶馆对面巷子的阴影里,看着段鹏他们的身影像狸猫一样无声地攀上二楼窗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