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看见陈雪坐在产房门口的长椅上,这才快步走过去。
陈雪站起来迎了两步:"司令,嫂子进去一个多小时了。”
“徐司令让我跟你说别急,稳婆是协和最好的,孩子……"
"我知道。"余生打断她的话,声音有些发紧,他往产房那扇紧闭的门上扫了一眼,又问,"情况怎么样?"
陈雪还没来得及回答,产房的门忽然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个护士探出头来,朝走廊里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余生身上:"是余先生?恭喜,龙凤胎,夫人平安,子女平安。"
龙凤胎。
母女平安。
这两个词砸进余生耳朵里的时候,他整个人忽然站不稳了。
他在走廊的墙上靠了一下,用力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底泛起一层极淡的红。
陈雪在边上看着他的样子,嘴角慢慢弯了起来,识趣地没有出声。
余生没有立刻进去。
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把军大衣的领子整正了,把靴子上的泥块在墙角磕掉,又用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这才推开了产房的门。
屋子里的气味很特别——消毒水、血腥气和奶味混在一起,暖融融的,和被外面的寒风一对比,让他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林瑶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看着还好,额头上还贴着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她怀里搂着两个裹在襁褓里的小东西,两团软乎乎的、皱巴巴的、像两只没长毛的小猫一样缩在她臂弯里。
余生走到床边蹲下来,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左边那只——软得吓人,他碰完之后手指悬在半空没敢动,生怕把这小东西碰坏了。
林瑶被他的反应逗得笑了一声,声音有点虚但掩不住那股得意劲儿:"男左女右,左边这个是老大,你儿子。”
“右边那个是你闺女。"
余生顺着她的话看过去,目光落在右边那个小东西的侧脸上。
小小的鼻梁、微微翕动的鼻翼、毛茸茸的一层胎发贴在头顶上,整张脸还没有他半个巴掌大,正闭着眼睛睡得浑然不知人事。
他看了很久,久到林瑶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怎么了,傻了?"
余生这才回过神,把目光从小东西脸上挪开,看向林瑶。
他嘴唇动了动,半天只憋出一句话:"辛苦你了。"
林瑶抬手在他脸上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