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么多年,你紧张的时候才会说'不太'两个字。"
余生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车停在总参大院门口的时候正好七点四十分。
余生下车之后整理了一下衣领,朝门岗出示了证件,然后穿过被爬山虎覆盖的那座旧楼,走到后院小楼门口。
徐总参谋长已经在门廊底下等着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将校呢大衣,手里没有拿任何文件,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了几个冬天依然立着的老树。
"走吧。"
他看见余生走近,没有多余的问话,转身朝停在门廊旁边的黑色轿车走去。
余生跟着上了车。
后排座空间逼仄,两个人的膝盖几乎要顶到前排座椅靠背,但谁都没有介意这种局促。
轿车发动之后驶出了总参大院,沿着长安街向西开去。
街两旁的梧桐树刚冒出嫩绿的新叶,晨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在车窗外洒了一片跳动的光斑。
"你待会儿在休息室等着。"徐总参谋长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说,声音不高,"我先跟他们交个底。”
“等叫你了你再进去。"
"明白。"
轿车在议会大楼门口停下来的时候,余生透过车窗看见那座灰砖建筑的门廊上方飘扬着国旗,被四月的风吹得猎猎作响。
门岗比总参的严了三倍,光证件检查就过了两道,登记簿上的来访信息栏填了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