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看着所有人,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血液上涌的力量:“一年之后,太原城,就是我们的。”
所有人站起来,齐声吼道:“是!”
会议结束后,孔捷和邢志国两人边走边讨论着。
两个人站在指挥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一人点了根烟。
孔捷吸了一口烟,吐出来,声音很沉:“老邢,你说司令员为什么给咱们一年时间?”
邢志国想了想,摇头:“不知道。”
孔捷弹了弹烟灰,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慨:“因为他要的不是一座城,是整盘棋。”
“忻州、榆次,拿下来不难,难的是拿下来之后能不能守住。”
“所以他要咱们恢复生产,要勘探矿产,要建立地方政权。”
“这些活儿,比打仗累多了。”
邢志国沉默了。
他想起余生说过的话——“枪杆子打下来的地盘,笔杆子才能守住。”
“我明白了。”邢志国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这一年的活儿,不轻松。”
孔捷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狠劲儿,也有干劲:“轻松的事,轮不到咱们干。”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雪地上,两行脚印从老槐树下一直延伸到院子门口,然后分成了两个方向,一个往北,一个往东。
忻州在北,榆次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