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规划。
“司令员,您什么时候画的?”
余生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来:“昨天晚上。”
苏文轩愣住了,一晚上,画了这么大一张图纸?上面密密麻麻标注了几百个数据,连每台设备的型号和参数都写了出来。
“司令员,这些设备的参数——”
“不该问的别问。”余生弹了弹烟灰,声音不大,但很硬,“你就说,能不能干?”
苏文轩深吸了一口气,重新低下头,仔细研究那张图纸。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能干。”
“需要多长时间?”
苏文轩咬了咬牙:“三个月,三个月之内,我把这些车间全部建起来,把生产线全部装好。”
余生摇了摇头:“两个月,最多两个月。”
苏文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余生那双眼睛,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尽力。”
“不是尽力。”余生站起来,走到苏文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大得让苏文轩龇了龇牙,“是一定。”
苏文轩站得笔直:“一定!”
同一天下午,太原前线。
周卫国站在一座山头上,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太原城。
太原城被围了将近一年,城墙上到处都是弹痕和修补的痕迹。
城里的老百姓能跑的都跑了,没跑的被阎锡山的部队困在里面,出不来。
城外的八路军阵地上,战士们正三三两两地坐在战壕边上晒太阳,有的在擦枪,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睡觉。
围了快一年了,城墙上的国军从最初的紧张警惕,变成了如今的麻木懈怠。
但周卫国知道,城墙上的国军士兵可以懈怠,他不能。
“参谋长。”一个参谋从后面跑上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兵工厂那边来电,新一批多管火箭炮已经下线了,一共十二辆,三天后运到。”
周卫国放下望远镜,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眼睛里有一种光在闪动。
“给司令员发报。”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在用力地刻进空气里,“太原前线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发起总攻。”
顿了一下,他又加了一句:“请司令员下令。”
太原前线,寒风凛冽。
周卫国站在指挥部的土坡上,手里攥着那份还没来得及发出的电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在这封电报上反复斟酌了半个钟头,每一个字都仔细掂量过!
“随时可以发起总攻”
“请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