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政委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声音很稳,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余生,我们知道你想留在前线。”
“但武器供应的事,事关全局,不是谁都能干的。”
“太行山的兵工厂是你一手建起来的,那些技术骨干、管理人员,都服你,换个人去,压不住阵脚。”
“而且——”政委顿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总部已经在考虑反攻的事了。”
“等反攻打响,需要的不是几万、几十万发子弹,是几百万、几千万发。”
“太行山的兵工厂,必须开足马力。”
余生沉默了。
他明白这个道理,比谁都明白。
一颗子弹、一发炮弹,在前线就是一条命、一场仗的胜负。
没有弹药,再好的战术也是空谈。
但他还是不甘心。
“首长,让我再想想。”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师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祠堂。
政委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跟着走了出去。
余生一个人站在祠堂里,看着那张地图,看了很久。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了1936年在松番草地拉起队伍的那一天,想起了在太行山建兵工厂的那些日日夜夜,想起了在大别山钻山沟、吃野菜、打游击的这两个月。
他想起那些牺牲的战士,想起那些因为缺医少药而死在担架上的伤员,想起那些因为没有粮食而饿得浮肿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