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发炮弹在他身边不远处的河面上炸开,弹片呼啸着飞过来,他下意识地扑倒,但还是晚了。一块弹片划过他的左腿,血瞬间涌了出来。
“旅长!”参谋长冲过来,把他拖到岸上。
王承柱推开参谋长,挣扎着站起来,看着河面上那片惨状,眼眶红了。
六十多门火炮,被炸毁了十几门。二十多辆火箭炮,有五辆被炸毁,剩下的也被炸得七零八落。
战士们死伤惨重,河面上飘满了尸体和散落的零件。
“还击!给我还击!”王承柱嘶吼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有被炸毁的火炮开始还击,炮弹砸向那个山沟,但国军的炮兵连打完就跑,等共军的炮弹落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撤了。
马连长站在山沟里,看着共军的炮兵阵地冒起浓烟,嘴角微微上扬。
“撤。”
十二门美式105毫米榴弹炮被拖上车,沿着山间小路迅速撤离。等共军的侦察兵摸到山沟的时候,只看见满地的弹壳和车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