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齐头并进,十天之内,全部抵达淮河北岸。”
“十天之后,强渡淮河。”
政委立正:“是!”
同一天,延安。
总司令坐在窑洞里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电报,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光在闪动。
周副总司令站在旁边,手里也拿着一份电报,嘴角带着笑意。
“五万六千余人。”毛总司令念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不到一个月,歼灭国军五万六千人,缴获大批美式装备,突破黄河、黄泛区、汝河三道天险。”
他抬起头,看着周副总司令,笑了:“这个余生,当初你说他行,我还将信将疑。现在看来,你比我看人准。”
周副总司令笑了笑,声音很温和:“不是我比您看人准,是这个人确实有本事。从1936年松番草地拉起队伍开始,十年了,大小百余战,无一败绩。这不是运气,是真本事。”
毛总司令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盯着大别山的位置看了好一会儿。
“大别山。”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期待,“刘邓插进去,余生跟进去,这一刀,够蒋委员长喝一壶的。”
“给刘邓发电报,祝贺他们取得的胜利,再给余生发一封,就说——”
他顿了一下,想了想,笑了:“就说,打得好,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