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穿插到位,切断了国军的联系。王承柱报告,炮兵旅正在渡河,预计中午之前全部过河。”
余生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来。
“给师部发报。”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汇报一场胜利,“太行军区已突破汝河防线,正在向南推进。”
赵刚点头,转身跑了,余生站在原地,看着南方的天际线,那里,淮河在等着他。
“淮河。”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意,“最后一道天险了。”
汝河南岸,整编第五十八师指挥部。
鲁道源收到汝河防线被突破的消息时,正在吃早饭——一碗白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他把电报看了一遍,放下了筷子,再也吃不下去了。
“加强团,两千多人,一夜之间就没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共军的火力,到底有多猛?”
参谋长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鲁道源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盯着汝河南岸那片被标注为“共军控制”的区域,看了整整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