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关键节点,就能拖延共军南下的节奏,等待后续大军合围。”
蒋委员长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按健生的意见办。”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疲惫的决断,“把所有能调动的兵力都集中到公路、渡口、制高点上去。”
“公路断了,共军就走不了,渡口封了,共军就过不去,制高点占了,共军就打不动。”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必须把共军堵在大别山以北。这是死命令,谁敢后退一步,军法处置!”
会议室里一片肃静,没有人说话,连呼吸声都刻意放轻了。
1947年7月下旬,汉口,华中剿总司令部。
白崇禧回到汉口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没有休息,直接走进作战室,站在地图前,盯着豫南到鄂北那片广袤的区域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总司令。”参谋长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整编第五十八师已抵达信阳,整编第八十五师残部收缩在漯河,整编第四十师残部正在收拢。”
“整编第十一师、整编第四十八师、整编第六十六师正在调动,预计七到十天内能到位。”
白崇禧接过文件,一页一页地看,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给吴绍周、鲁道源发报。”他把文件放在桌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让他们放弃所有次要据点,把兵力集中到公路、渡口、制高点上去。”
“公路要挖断,渡口要封死,制高点要构筑坚固工事。不许再跟共军打运动战,只打阵地战。”
参谋长点头,转身要走,又被白崇禧叫住了。
“等等。”白崇禧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汝河和淮河的位置上点了一下,“这两条河,是共军南下的必经之路。”
“让工兵部队在河岸两侧埋设地雷,在渡口周围构筑碉堡群,在制高点上部署炮兵观察哨。”
“共军要过河,就得拿人命来填。”
参谋长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没有说话,转身去传达命令了。
白崇禧一个人站在地图前:“余生”!
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翻出多大的浪。”
1947年7月下旬,豫南,刘寨临时指挥所。
余生站在地图前,手里夹着一根烟,眼睛盯着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国军部署标记,眉头皱得很紧。
赵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