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是弟兄们都快憋出病来了,天天趴在这儿,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李云龙瞪了他一眼:“憋出病了也得憋着!打仗不是请客吃饭,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得等时机,等丁伟把路堵死了,等段鹏把后路断了,等司令员一声令下。”
一团长不说话了,讪讪地爬了回去。
李云龙把烟头在战壕壁上碾灭,又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来。
“娘的。”他低声骂了一句,“这仗打得太憋屈了。”
但他知道,憋屈也得忍着。
因为余生说得对——打仗,比的不是谁冲得快,是比谁算得准。
豫南,整编第七师指挥部。
罗广文站在地图前,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浓。
“共军跑得比兔子还快。”他对身边的参谋长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轻蔑,“我们往前推了五天,他们跑了五天,连个照面都不敢打。”
参谋长站在他旁边,脸上的表情没有罗广文那么轻松:“师长,我们的左右两翼已经跟中路军拉开了三十公里的距离,补给线也拉得太长了,后方兵力空虚——”
“空虚?”罗广文打断他,冷笑了一声,“共军的主力在正面,左右两翼只有小股侦察兵,能有什么威胁?”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地图,手指在中路军的位置上重重地点了一下:“传令下去,中路军加速前进,三天之内,必须咬住共军主力。”
参谋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罗广文的表情,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是。”
豫南,整编第七师左路军指挥所。
赵团长站在地图前,眉头皱得很紧。
不是因为发现了共军的踪迹,而是因为他的左翼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副团长。”
副团长从外面走进来:“到。”
“侦察排回来了没有?”
副团长摇头:“还没有,派出去一天了,按说早该回来了。”
赵团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再派一个排出去,往左翼搜索,找到侦察排为止。”
“是。”
副团长转身跑了,赵团长站在窗前,点了一根烟。
烟吸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对空荡荡的屋子说了一句:“不会出事吧?”
只是没有人回答他。
而在豫南,丁伟的第二军分区指挥所。
丁伟蹲在土坡上,手里的望远镜一直没有放下。
“司令。”参谋长爬过来,声音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