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已经过了黄河天险,整编第四十师被全歼后,黄河以南到黄泛区之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防御缺口。”他的手指继续向南移动,“共军的意图已经很明确了——直插大别山。”
蒋委员长走到地图前,盯着白崇禧手指划过的那条线,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大别山,地处鄂豫皖三省交界,向东可威胁南京,向西可窥视武汉,向南可控制长江。谁控制了大别山,谁就掌握了中原战场的主动权。
“共军这是要插我们一刀。”蒋委员长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能让他们的意图得逞。”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忽然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命令——整编第八十五师、整编第七师,务必死守现有防线,不许后退一步。”
“整编第五十八师从武汉方向火速增援,必须在共军到达大别山之前,在黄河以南、淮河以北构筑第二道防线。”
“另外——”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陈诚身上,“调集空军,对共军南下部队进行不间断轰炸,炸他们的补给线,炸他们的炮兵阵地,炸他们的行军纵队。”
陈诚立正:“是!”
蒋委员长又看了一眼地图,手指在“太行军区”四个字上重重地点了两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劲:“这个余生,到底还有多少底牌没亮出来?”
只是他的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