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淋头。
但有些话,不说不行。
“长官。”杨爱源小心翼翼地开口,“据情报显示,共军太行军区总兵力已不下六万人,控制区覆盖了太原周边一百公里范围内的绝大部分区域,如果再不加制止——”
“制止?”阎锡山打断他,冷笑了一声,“怎么制止?我们的部队还在路上呢!”
这话不假。
国军第二战区的部队确实在行动——沿同蒲铁路北上的部队正在缓慢推进,但速度慢得令人发指。
不是士兵不想走,是根本走不动。
同蒲铁路被破坏得不成样子——铁轨被拆了,枕木被挖了,桥梁被炸了,路基被挖断了,涵洞被填了。
工兵修一段,八路军炸一段,修得快,炸得更快,修了半个月,只前进了不到五十公里。
更要命的是,沿途的老百姓一问三不知。
“老乡,看见八路了没有?”
“没有。”
“这铁路是谁破坏的?”
“不知道。”
“你们村的村长是谁?”
“不知道。”
国军的军官气得跳脚,但拿老百姓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里是共军的地盘,老百姓的心在共军那边,你就是拿枪指着他们的脑袋,他们也只会摇头说“不知道”。
阎锡山当然知道这些情况,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