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营长跑步过来:“到!”
“给我轰,轰到他们投降为止。”
王营长犹豫了一下:“旅长,司令员说过,能不打就不打——”
“我说的是‘轰到他们投降为止’,不是‘轰到他们死光为止’。”李云龙打断他,“有区别。”
王营长没再说什么,转身去组织炮击了。
炮营十二门迫击炮对准日军据守的大院,轰了半个小时。
不是往死里轰,是往准里轰——每一炮都打在院墙上、房顶上,震得地动山摇,但没炸死几个人。
轰了半个小时,日军扛不住了,举着白旗出来了。
不到两百个日本兵,一个个灰头土脸,军装破破烂烂,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疲惫。
李云龙看着他们,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让警卫连把他们押下去关起来。
“司令。”参谋长凑过来,“这些鬼子怎么办?”
李云龙想了想:“按司令员的指示办,集中关押,按战俘待遇,别打,别骂,给口饭吃。”
参谋长愣了一下:“司令,您——不恨他们?”
李云龙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声音忽然变得很低:“恨,恨到骨子里。”
“但司令员说得对——恨不能当饭吃,我们要的,不是一个死了的日本人,是一个跪下的日本。”
参谋长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战俘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