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调了两百多名侦察兵,化装成货郎、乞丐、郎中、算命先生,撒到太原周边的每一个县、每一个镇、每一个村。
当时丁伟还觉得这招太慢,两百多人撒出去,能起多大作用?
现在他知道了。
这两百多颗钉子,在敌人的心脏里钉了整整一年,把每一条血管、每一根神经都摸得清清楚楚。
现在到了收网的时候,每一颗钉子都变成了一把刀。
“司令员啊司令员。”丁伟把那张纸折好,塞进口袋里,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这是下了多大一盘棋。”
第二军分区的部队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
榆次、太谷、祁县,三座县城,三天之内全部拿下。
不是打下来的,是接过来的。
每到一个县城,城里的伪军和维持会都已经接到了情报——要么开城投降,要么全家没命。
有些动作快的,甚至提前把城门打开了,派人在城门口等着,手里举着白旗,脸上堆着笑。
丁伟骑着马从榆次城的北门进去的时候,看见城门两边站着两排伪军,枪都倒背着,头低得像是要掉进地里。
他勒住马,看了那些伪军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进了城,伪军头目已经在县衙门口等着了,跪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