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一口,“学宫的事,科学家的事,飞机的事,兵工厂的事——全部汇报。”
赵刚倒吸一口凉气:“司令员,这些事要是全部上报——”
“那就上报。”余生打断他,弹了弹烟灰,“老赵,你记住,我们不是山大王,我们是八路军。太行军区的一切,都是党的,都是军队的,不是我余生的私产。”
“学宫的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与其等组织上来问,不如我自己去说。”
赵刚沉默了。
余生把烟头按灭在桌沿上,火星溅了一下,随即熄灭。
“另外,让祁三宝准备一下,带上一个警卫连,明天一早出发。”
“警卫连?”赵刚愣了,“司令员,去师部带一个排就够了——”
“我不只去师部。”余生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太行山的位置划到山西东南方向,“师部汇报完,我要去总部。”
赵刚的瞳孔猛地一缩:“您要去见彭老总?”
“对。”余生转过身,目光如刀,“学宫的事,师部做不了主,必须总部点头,甚至延安点头。这件事,要么不干,要干,就要干到最高级别。”
“最高级别”四个字,他咬得很重。
赵刚不再问了,转身出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