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团,但我自己伤亡也不小。”
余生没有理会老李,而是走回桌边,拿起另一份文件展开,上面的数字写得龙飞凤舞,但每个字都像烙铁烙过的——清晰、灼热、不容置疑。
“第一军分区,由一万两千人扩编至一万五千人。”
“第二军分区,由一万两千人扩编至一万五千人。”
“第三军分区,由一万两千人扩编至一万五千人。”
“第四军分区,由一万两千人扩编至一万五千人。”
“军区直属队,由五千人扩编至一万人。”
“航空队、炮兵团、猛虎特种部队另行扩充,太行学宫下一期招生规模扩大一倍。”
他念完,把文件拍在桌上,那声响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口上。
“总兵力,扩编到七万,半年之内,我要看到七万把刺刀插在太行山上。”
孔捷倒吸一口凉气:“司令员,七万人?咱们的粮草——”
“粮草我来解决,武器弹药我来解决,你只管招兵、训练、给我把人带成老虎。”余生打断他,“山西三千多万老百姓,养活七万兵,养不活?”
孔捷张了张嘴,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丁伟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司令员,扩编没问题,但兵源从哪儿来?咱们太行山本地的青壮年,春季扫荡征了一批,反扫荡又征了一批,剩下的不多了。”
余生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太行山往外划,划过整个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