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一个分支,专门给情报人员用的。”
“这个身份的存在,只有两个人知道——我和林瑶。连赵刚都不知道。”
周卫国握着那张纸,手指微微用力。
有了这张纸,他在重庆那边就有了根。万一德国那边出了问题需要中转回国,或者需要从国统区借道,这个身份能保命。
“司令,”周卫国把文件合上,抬起头,“你都安排到这个地步了,我要是不把这些人弄回来,对不起这两箱金子。”
余生看着他,目光沉沉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压进他的骨子里。
“卫国,”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不要你对不起我,我要你平平安安地去,平平安安地回来。”
“人弄不回来没关系,金子花了没关系,但你和你带去的二十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他顿了顿,目光从周卫国移到那二十个战士身上,又从二十个战士身上移回来。
“记住了?”
周卫国喉结滚动了一下,立正敬礼:“记住了。”
二十个战士同时立正,齐刷刷地敬礼。
余生没有还礼,他只是转过身,把那两口铁皮包角的箱子推到周卫国面前。
“打开看看。”
周卫国蹲下来,掀开箱盖。
金光。
即使在白天的光线下,那些金条的光泽依然压过了窗外的日光。一根根码得整整齐齐,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周卫国不是没见过黄金,但他的呼吸还是微微一窒。
不是因为金子的价值,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些金子的来路。每一根,都是余生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每一根,都沾着太行山军民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