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手撑在桌子上,像是在出神。
“司令。”周卫国立正敬礼。
余生转过身来,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他的目光盯着周卫国看了好几秒,然后嘴角缓缓勾起来,带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卫国,来了?”他走过去,把门关上,顺手还插上了门闩,“坐。”
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墨汁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气息。
“司令,什么事这么急?”周卫国开门见山。
余生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桌边,拿起一壶凉茶,给自己倒了一碗,又给周卫国倒了一碗。
“卫国,你在德国待了几年?”余生问,语气随意的像是在聊家常。
周卫国眉头微微一挑:“两年,从黄埔毕业之后直接赴柏林军事学院,1935年到1937年。”
“认识多少人?”
“不少。”周卫国简短地回答,没有展开。
余生点点头,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然后他突然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周卫国:“我要是说,想让你再去一趟德国,你敢不敢?”
屋子里安静了。
灯花噼啪响了一声,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周卫国的手悬在半空中,保持着端茶碗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急速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