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看段鹏。
“你要什么东西?”
段鹏从怀里掏出一份清单,双手递了过去。
卢绪章接过,展开一看,目光逐行扫过。
“五千担棉花,盘尼西林、磺胺、麻醉剂,五吨钢管,五千只真空管,铜线十五吨,纸、油墨、布匹若干……”他的手指在一行行字上划过,越往后看,眉头皱得越紧。
段鹏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心里打鼓:“卢经理,有问题?”
卢绪章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慢慢擦拭镜片,像是在组织语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东西我能搞到,但是我要跟你说说,现在上海是什么情况。”
段鹏坐直了身子。
“棉花?被列为统制物资,没有兴亚院华中联络部的许可证,一笔也动不了。”卢绪章竖起一根手指,“医药品和器材,同上,统制物资。钢管、铜线,不用说,军用物资,严查到骨子里。纸和油墨,日本人说这是宣传工具,管得更严。”
段鹏眉头拧成了疙瘩——司令员要的东西,居然全是“统制物资”。
“那怎么办?”李铁柱忍不住插了一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