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岁的年纪,脸上沟壑纵横,却更添几分阴鸷与威严。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一把细长的钢尺,轻轻点着沙盘上那片代表太行山脉的褐色区域,指尖敲击木座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多田君太优柔寡断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冷硬质感,仿佛在点评天气,而非数十万大军的生死博弈!
“对付盘踞深山的饿狼,用绵羊的战术,只会被一点点拖死。尤其是......面对余生这样的对手。”
副官恭敬地递上热茶,岗村宁次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太行军区”的标记上,嘴角扯起一丝近乎残忍的冷笑。
前任多田骏的“囚笼政策”、“辗转扫荡”,看似热闹,实则劳师动众,除了让八路军更擅长钻山沟,并无实质建树。
他岗村宁次,可没那么多耐心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报告!”
门外传来响亮的报告声。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