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先生的模样,和苏文轩两人轻装简从,避开巡逻的保安团,一路低调赶往西门外破庙。
李云龙带着两名警卫潜伏在东侧草丛,李虎和段鹏守在西侧树林,全员子弹上膛,屏息凝神,只要庙内有一丝异动,立刻冲进去接应。
破庙内依旧昏暗霉潮,两道身影靠着柱子,正低声交谈,语气里满是焦灼。
看到苏文轩带人进来,沈浩立刻起身示意,同时紧张地朝门外张望:“文轩,你怎么带外人来了?要是被人看见——”
“师兄,这位就是独立团余团长,不是外人。”苏文轩上前一步,连忙介绍,道:“今晚团长亲自来,就是想跟你和赵师兄交个底。”
被称作赵凯的青年猛地抬头,他三十岁上下,穿着仓库管理员的青布工装,面容拘谨,眼神里满是警惕,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沈浩,你不是说就你师弟一个人来吗?怎么还把红军的人带来了!这要是被稽查处知道,我全家都得完蛋!”
赵凯是太原兵工厂成品库与旧械库的主管,手里握着设备调拨、报废登记的实权,可也正因位置关键,平日里被盯得极紧,一步错便是满门抄斩。
余生上前一步,语气平和,没有丝毫压迫感:“赵先生放心,此处偏僻,外围全是我们的人,绝无泄密可能。”
“我知道你顾虑家小,今天来,不是逼你铤而走险,是跟你谈一笔双赢的买卖。”
“买卖?”赵凯冷笑一声,语气不悦:“跟红军做买卖?我看是送命的买卖还差不多。”
“太原兵工厂戒备森严,晋绥军层层把守,别说运设备,就算多带一颗螺丝出门,都要被搜身检查。”
沈浩在一旁叹气:“团长,赵凯说的是实话。”
“兵工厂里但凡能用的机器,都登记造册,只有一批老旧淘汰设备,名义上是报废待销毁,看管相对松一些,可想要运出厂门,依旧难如登天。”
“淘汰设备正好。”余生顺势接话,道:“我们不要新机器,就要这批待销毁的旧车床、钻床、冶炼炉,哪怕残缺,我们也能修能用。”
“对你们而言,这是一堆废铁,对我们来说,却是建兵工厂的命根子。”
赵凯依旧摇头:“就算是报废机器,出厂也要多层签字,还要经铁路运输,每一关都要查验,我一个仓库主管,根本顶不住。”
“顶不住,是因为好处没到位。”余生声音一变,声音微微压低道:“沈浩师兄要五十块小黄鱼安家,我答应了。”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