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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没有?以后不许把书撕了。”
金色种子轻轻拱了一下。
晚上,周秉衡回来得比平时迟。
苏星眠把报纸推到他面前,又将林文远批注过的推进方案讲了一遍。
周秉衡脱下军装外套,挂到墙边。
“方老选的人,办事自然不会太差。”
苏星眠挑了挑眉。
“爷爷来信,只说林文远以前在宣传系统,下放后又平反,看样子跟方爷爷关系不错。”
“他是方老培养了十五年的人。”
周秉衡坐到她身边,手掌照例覆上她的小腹。
金色种子很快贴了过来。
“江虹调进建设局以后,方老就在看她能闹出多少问题。”
“等问题暴露得足够多,换林文远才不会有人阻拦。”
苏星眠靠在他肩头。
“所以江虹折腾半年,反而替林文远铺了路?”
“她自己选的路。”
周秉衡翻开报纸。
“错误评估报告、冻结项目款、违规安插宋青青,三件事叠在一起,组织上换人合情合理。”
“林文远接手以后,先修复军区关系,再把这篇文章推出去,建设局以后想乱改技术路线,先得解释为什么不执行报纸上认可的方案。”
苏星眠听完,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你们这些人办事真绕。”
“所以你别管这些。”
“我现在就管孩子抢功德。”
绿色种子听见动静,慢吞吞伸出触须,碰了一下周秉衡掌心所在的位置。
他立刻把手挪过去。
另一边,金色种子不满地连拱两下。
苏星眠笑得直拍他。
“偏心被抓住了吧?”
“轮流。”
“你刚才先摸的儿子。”
“现在补女儿。”
方岚端着热牛乳进来,正好听见后半句。
“孩子还没出生,你们俩就分出先后了?”
周秉衡接过牛乳,吹凉后递给苏星眠。
“妈说得对。”
方岚盯着他。
“今晚不许拉眠眠看数据。”
“不看。”
“你答应这么快,我怎么不信呢?”
“今晚真不看。”
方岚又叮嘱两句才出去。
等苏星眠喝完牛乳,周秉衡扶她躺好,直到呼吸平稳,才拿着杜商河的调任材料进了书房。
桌上铺着一张关系图。
杜商河到任后的串门、试探和档案查询,都按时间标在纸上。
周秉衡闭眼片刻,脑中算力迅速运转。
杜商河这个人,查档案查不出东西。
下一步,大概率会以“完善师部资产台账”为名,要求各单位上报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