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嘴里的酒醒了再来吹!”
赵淑芬拿起旁边一份抽检单。
“这批小麦不是普通旱地模式。深水井供水、保墒覆盖、条带防风、根区微量元素调控,全套措施叠加以后才有这个结果。不能单独拿出去宣传成普遍产量。”
“这个我懂。”
魏国栋挠了挠头。
“吹牛归吹牛,写报告不能吹。”
苏星眠笑了。
“魏叔这话可以写进会议纪要。”
刘小麦低头就要记。
魏国栋忙摆手。
“别别别,我一个老兵油子的话,别进正式文件。周副政委看了又得让我写思想汇报。”
会议室里笑了一阵。
陆远山继续往下报。
“莴苣,亩产六千二百斤,加工成贡菜,预计成品超九千斤。”
“甲区沙葱,三茬折算,亩产稳定在四千二百斤。这个数字比去年略高,主要得益于春季追肥和防风根系带稳定。”
陆远山说到这里,自己也停顿了一下。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干涩。
“加上其余瓜果蔬菜……一季的产出,已经能满足驻地一个师的基本消耗,并有结余。”
一个师的自产自足。
放在两年前,谁敢想?
老张要是在这儿,能当场把算盘珠子拨飞。
赵淑芬补了一句。
“按照目前库存,秋季前可支援两个兄弟单位一批蔬菜和贡菜。”
刘小麦最先反应过来。
“现在量上来了,不能总靠咱家属院嫂子们三班倒。是不是弄一个加工坊?”
“对!”魏国栋立刻接话,“得有正式岗位,给嫂子们算工龄发工资!”
苏星眠指尖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方案先做,挂在科研处下面,名义是试验性加工。等以后扩大,再走工厂手续。”
方岚在旁边听得直乐。
“你们这开会,听着比我在京城大院听那些汇报踏实多了。说多少产量,就想着多少人能有活干。”
这番讨论的热闹中,苏星眠再次感受到一股纯净的功德顺着因果线涌入经脉。
腹中的金色种子早就等着了,猛地一卷,抢走大半。
绿色种子慢了半拍,只蹭到几缕残余,不满地缩回了妖脉深处。
苏星眠按着肚子,忍着笑意对旁边一脸关切的方岚说。
“没事,孩子听见产量高,跟着热闹呢。”
魏国栋乐了。
“这俩娃还没出生就听产量,以后指定是种地的好手!”
方岚立刻护上了。
“种地怎么了?种地好!能让人吃饱饭的本事,天底下最大!”
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