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能体现艰苦地区农业成果的特殊农副产品。
独立培育区需尽早拿出可展示,可解释,可复核的阶段性成果。
祁连峰翻了两页,停住。
“外交展示?”
周秉衡点头。
“干花是一项,浆果化如果能出样品,分量更足。”
祁连峰合上简报,目光在苏星眠和周秉衡之间转了一圈。
“你们两口子配合倒是默契。”
这话直,听着却没刺。
祁连峰把简报还给周秉衡。
“培育区手续齐全,现有方案继续推进。”
赵淑芬的肩膀彻底松了下来。
祁连峰又补了一句。
“但我有要求。”
所有人刚落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每月数据报告,多抄送我一份。”
他看向陆远山。
“原始记录、对照组、变量说明,三项都要有。缺一项,我会退回来。”
陆远山立刻点头。
“明白。”
祁连峰又看苏星眠。
“你怀着孩子,以后现场讲解可以少来。但资料必须经得起查。”
苏星眠应得干脆。
“是。”
祁连峰转身往外走。
人走远后,老张第一个冲进来,拍着大腿。
“哎哟我的亲娘,吓死我了!他刚才翻台账,我连大气都没敢出。”
陆远山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
“他问得很准。”
赵淑芬还站在观察表前,指腹按着“浆果化”三个字,眼圈微红。
“苏处长,家里那株真的……”
苏星眠点头:“晚上你和我回去看看。”
她怀孕了,作为分株,结果是必然的。
到时候可以作为基因突变样本,然后自然发展火龙果的培育课题。
赵淑芬眼圈微红,又赶紧低头去整理资料。
“我带记录尺。”
老张在旁边插嘴。
“还带啥尺啊,带个筐!万一结一树果子呢?”
陆远山瞪他。
“科研项目,先记录,后采样。”
老张撇嘴。
“你们这些搞科研的,吃个果子都这么费劲。”
苏星眠被逗笑,手扶着桌沿坐下。
周秉衡递来温水。
“紧张了?”
苏星眠接过来喝了一口。
“有点。”
她看了眼赵淑芬那边,压低声音。
“赵老师的身份敏感。这个项目好不容易做起来,要是被裁掉,她心里那道坎就真过不去了。”
周秉衡把她手里的杯子接回去,添了点热水。
“不会。”
“你又算了?”
“没用算力。”
他把杯子放回她手边,声音很轻。
“你的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