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霸王花分株。
水刚渗入土中,根系便把积存了一天的草木生机送进她体内,其中还混着分株开花后产生的功德。
这一次,绿色种子早有准备。
功德才进入妖脉,它便伸出触须,直接堵住通道,将所有力量卷了过去。
吃得干干净净。
金色种子扑了个空,在腹中连拱几下。
苏星眠扶着腰,笑得停不下来。
“上午你抢妹妹,下午妹妹全拿走,谁也别委屈。”
金色种子仍在拱。
绿色种子吃饱以后,又缩回深处,半点回应都不给。
“还告状?”
苏星眠指尖凝出两小缕功德,分别送进两颗种子附近。
“都有份,别抢。”
金色种子马上安静。
绿色种子收下属于自己的那份,触须在她的妖脉上轻轻碰了碰。
晚上,周秉衡坐在桌前整理《苏氏西北农书》的插图。
一张盐碱地剖面图被他重新标了尺寸,地下水脉、隔水层和作物根系分布全写上了编号。
苏星眠靠在炕边,手里翻着赵淑芬送来的育苗记录。
看到第三页时,天道连接忽然传来一次轻微震动。
她放下纸页,闭上眼,将妖力沿着那道连接送了过去。
意识穿过厚重的法则屏障,触碰到一团柔和的力量。
那团力量已经有了清晰的轮廓。
苏沅贞的功德金身从脚底开始凝聚,如今已经到了膝盖。
上半身依旧模糊,连接却比上次稳定了许多。
苏星眠睁开眼。
周秉衡已经放下铅笔。
“奶奶那边有变化?”
“金身凝到膝盖了。”
她把刚才感受到的情况讲了一遍。
“比我预想得快。《苏氏悬壶录》第三版铺开以后,念诵奶奶名字的人多了。纪念馆建成,也添了不少力量。”
周秉衡抽出一张空白纸,写下第三版铺货数量、纪念馆每日参观人数,又把农书预计发行范围加了进去。
“按目前增速计算,农书正式出版以后,还会再提一截。”
苏星眠凑过去。
“大概多久?”
“乐观估计,一年半到两年。”
她低头摸了摸小腹,声音放轻。
“时间刚好。等这两个小家伙满地跑的时候,奶奶说不定就能亲自抱抱他们了。”
周秉衡走过来,揽住她。
“会看到的。”
……
周秉衡参加完晨间师部会议,回来得比平时迟了半个小时。
饭桌上,他照常给苏星眠夹菜,又把鱼刺挑干净,放进她碗里。
动作没乱,话少了些。
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