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的时候,你就开始准备了?”
周秉衡没有否认。
“你故意让他把档案封起来。”
“我住疗养院的时候,你也让人记下我讲过的话。”
“你一直等着我发疯,等着我当众说苏星眠是妖精……”
她双手抓住头发,气息越来越急。
“你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一天!”
周秉衡看了一眼手表,站起身,将椅子摆回桌下。
“宋青青,你确实掌握了一些关于未来的信息。”
“这些信息,对国家有用。”
宋青青猛地抬头,眼里燃起一丝希望。
“那我呢?”
“我什么时候能离开?”
周秉衡拿起外套,走到门口。
“好好配合。”
他的手落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她一次。
“你的余生,会过得比在江家体面得多。”
宋青青脸上最后那点期待彻底没了。
“余生?”
她扑到桌边,撞翻了那杯冷透了的水。
“周秉衡,你什么意思?”
房门打开。
两名工作人员站在外面。
周秉衡走出去,房门重新上锁。
“你回来!”
宋青青拍打门板。
“我不是你们的工具!”
“放我出去!我还要照顾孩子!”
走廊里的联络员迎了上来。
“周副政委,辛苦了。后续评估由我们接管。”
周秉衡一边扣好外套的扣子,一边交代。
“她提供的国家大势信息,筛选核验后按程序呈报。”
“涉及具体个人命运的预判,不要采信。”
联络员在记录本上写下要求。
“原因呢?”
“这类内容掺杂了大量私人爱憎。她会利用信息,诱导旁人替她清除异己。”
联络员点头。
“明白。”
周秉衡走了两步,又停下。
“还有,她刚才提到孩子。”
“孩子目前由江家请的保姆照顾,暂时没有发现安全问题。”
“做一次全面检查。母体出现过异常,孩子的生长数据需要单独建档。”
“我们会立刻安排。”
出了灰色小楼,赵建军已经把吉普车停在路边。
周秉衡上了后座。
车开出半条街,他闭目靠着座椅,抬手揉了揉眉心。
赵建军没打扰,只把车速放稳。
过了一个路口,周秉衡忽然开口。
“小赵,绕一下。”
“去哪儿?政委。”
“国营副食品店。”
同一时间,建设局副局长办公室。
江虹刚送走组织科的人,秘书又送进来一份急件。
她拆开封口,只看了一眼,手指就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