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面前撒野,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当初就想方设法倒贴,我儿子不搭理你,你就来这儿败坏我儿媳妇的名声?你算哪根葱!”
“也就是宋家不认你这个闺女了,否则,我真该好好问问宋家,怎么教出你这种毫无教养,这么恶毒的女儿。”
方岚连珠炮一样的话,句句戳管子。
不远处的张翠花早就端着水盆凑了过来,一听方岚这话,立马拍着大腿接腔。
“哟,这不是当年那个想倒贴咱们周政委,结果被人连夜送上火车的吗?怎么着,在京城混不下去了?”
马春兰抱着胳膊,冷笑连连。
“人家夫妻恩爱,连双胞胎都怀上了。你跑这儿来碰瓷?怎么,江家那死了的男人知道你跑出来丢人现眼吗?”
李秀英拽了拽马春兰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刚好能让一圈人听见。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没听方大姐说嘛,人家产后精神有问题,那是发过疯的。你跟个脑子有病的人计较什么?”
“也是,看她这胡言乱语的样儿,估计又犯病了。”
张翠花撇撇嘴,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
宋青青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转头看向周围。
那一张张熟悉的,陌生的脸庞上,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的话。
没有一个人把她的揭穿当回事。
他们的神情里,只有看戏的嘲弄,鄙夷的厌恶,以及对一个“精神病”的怜悯。
她冲着军嫂们吼。
“你们这群蠢货!她把你们当工具,等她露出原形,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张翠花当场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放。
“你骂谁蠢货?”
“就骂你!一群乡下泼妇,被妖精给点小恩小惠就替她卖命!”
“我今天非得撕了你这张胡说八道的嘴!”
张翠花卷起袖子便要上前,马春兰赶紧抱住她。
“别动手!她有病,打坏了还得赔药费!”
“你才有病!你们全都有病!我说的都是真的!”
宋青青彻底崩溃,扯开嗓子尖厉地嘶吼,仪态全无。
“苏星眠就是妖精!你们都被她骗了!你们这群蠢货!瞎子!”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往苏星眠这边扑。
“贱人!妖精!你抢了我的一切!”
“行了。”
周秉衡语气转冷。
他抬眼看向一直站在台阶上的赵建军,下巴微微一抬。
赵建军早就看不过眼了,接到指示,立刻带着两名警卫班的战士快步上前,一把扭住宋青青的胳膊,将人反剪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