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政委!刚才我们看里面在冒光,怕苏顾问出意外……”
“苏顾问的实验到了最关键的阶段,光合作用的数据正在测试。”
周秉衡抬腕看了一眼手表,表盘上的指针指在四点零五分。
“全体都有,退后五十米警戒,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培育区半步!”
“是!”
周秉衡不等他们跑远,已经大步流星地朝着梁劲家跑去。
他避开另外两拨巡逻队,直接翻过梁劲家的矮墙,重重敲响了玻璃窗。
屋里很快亮起灯。
梁劲披着外套拉开门,看见周秉衡手腕上渗出的血迹,整个人清醒了大半。
“周副政委?出什么事了?”
周秉衡语气急促。
“叫醒吴秋梨,把孩子也弄醒,不管用什么办法,天亮之前,他们母子俩谁也不能合眼。”
吴秋梨平时睡眠浅,刚才敲窗户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听见外头周秉衡的话,她连衣服都没披,直接在睡得正香的儿子屁股上掐了一把。
“哇!”
小家伙被弄醒,顿时爆发出震天响的哭声,四肢在半空中乱蹬。
梁劲冲进屋,看着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疼得要命,伸手想接过来。
“秋梨,你这是干什么,大半夜的把孩子弄醒干嘛?”
“别碰他!让他哭。”
吴秋梨平时温温柔柔,这会儿却厉喝了一声。
卧室门推开,吴秋梨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她看着周秉衡凝重的脸色。
“是眠眠让你来的,对吗?”
“是。”
周秉衡点头。
“情况很急,我没时间解释。”
吴秋梨二话没说,直接拿过冷冰冰的湿毛巾,照着儿子的脸就擦了过去,刺激得小家伙哭得更惨了。
她一滴眼泪没掉,抱着儿子就往堂屋走,坐在硬木椅子上,转头对周秉衡说。
“周副政委,你回去找眠眠,告诉她,我吴秋梨把命交给她,你们不来,我们母子俩就算熬死,也绝对不合一下眼!”
她经历过那场长达八年的梦境,她比谁都清楚,那个藏在暗处要人命的东西有多可怕。
苏星眠是唯一能对付那东西的人。
梁劲站在旁边,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但作为一个参加过实战,爱老婆的军人,他选择无条件服从。
他从腰间拔出配枪,拉开保险,站在了吴秋梨身前。
“你去忙你的。”
梁劲对周秉衡说。
“这间屋子,从现在起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周秉衡重重点头,转身翻出院墙,往培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