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给自己暖手。
现在才凌晨六点,空气有点凉。
周秉衡将人揽进怀里,给她暖手,问。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南边那辆带协查函的车,修了一小时还没修好,司机正蹲在车底骂娘呢。”
周秉衡看了她一眼。
苏星眠笑得很无辜:
“本来天气原因,路面就不好,现在车辆某个零件还坏了。电话又打不通。怪我咯?”
周秉衡没忍住,伸手揉了下她的头顶。
“严东那边怎么样了?”苏星眠仰着脸问。
“答应了。”
“开得什么条件?”
周秉衡收回手,声音淡了半度:
“不让他老婆知道,赵东升是怎么死的。”
苏星眠沉默了两秒。
花妖对人类的背刺行为有一种本能的厌恶。
但她看着周秉衡的侧脸,没有追问他打算怎么回应这个条件。
周秉衡将人拉回家中。
“我早饭做好了,你乖乖吃饭。”
“我过去处理严东的证词。”
“那本笔记本不是你使用邪术让人写下的,会变成严东自己的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