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打趣。
“大牛媳妇,你男人不拦你出门了?”
她一抬下巴,因为干活而发红的脸上透着硬气。
“他敢拦?我今天记的工分,月底能换半斤干海带,家里几个崽子能喝上海带汤。他凭啥拦?”
张翠花笑声洪亮。
“就是!回家让王大牛给你揉肩!揉不好,明天家里的饭别给他留!”
晚上,张翠花家里。
煤油灯下,张翠花男人看着媳妇肩头破皮的红肿,心疼得直搓手。
“要不……明天少挑两桶?”
张翠花趴在热炕上,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腿上。
“少出这种馊主意!明天让大牛媳妇给我多记两桶!你手底下用点劲儿,没吃饭啊?”
“我怕捏疼你。”
“疼也值。今天那暗渠水一浇下去,莴苣苗半个钟头就挺直了腰杆。”
张翠花咬着牙,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军垦田方向。
“等五月底收菜,你就知道你媳妇多有能耐了。”
“看上头那瘪犊子还怎么跟咱们贺兰山驻地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