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
“你不是说要教我俄语吗?”
“我下午跟赵老师聊天的时候她提到好几篇苏联的论文,我看不懂。”
周秉衡挑了一下眉毛。
“现在学?”
“嗯。”
苏星眠坐正了身体,表情无比认真。
“农业方面的术语也教我一些,陆教授说的那些酸碱度分析和选育参数我能听懂,但赵老师提到的那几个英文缩写我不太确定含义。”
“英语也可以教一些。”
周秉衡看着她装模作样的正经脸,忽然笑了。
“行。”
他坐到她身边,一条胳膊从她身后绕过去,手掌落在炕面上,把她圈在半臂之内。
“先教你一个词。”
他的嘴唇凑到她耳边,距离近到气流全灌进耳廓。
“Глубже……”
苏星眠的俄语底子是零,老老实实跟着念了一遍。
“什么意思?”
“意思是更深或更深入。”
苏星眠愣了一拍才反应过来,脸色腾地烧起来,抓起炕上的枕头就往他身上砸。
“你又耍流氓。”
她非常想骂他骚狐狸。
周秉衡一手接住枕头,另一手扣住她的腰,语气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这是农业术语,翻地要翻得深,种子才能扎下去。”
“你骗鬼去吧!”
“赵老师也说了,根系扎得越深,作物品质越好。”
苏星眠想反驳,脑子里浮现出赵淑芬今天确实说过那句话,气得半天没找到词。
周秉衡借着这个间隙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口。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带着一点共振的酥麻传下来。
“原来老婆喜欢这种方式,一边上课一边学东西。”
“我没有!”
“那你刚才说的,一边学俄语一边学农业。”
他的拇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了两寸,隔着衣服按住命门穴的位置。
“正好,俄语课的实践环节,向来是结合场景教学效果最好。”
苏星眠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就三次。”
周秉衡的动作停了。
“嗯?”
苏星眠闭了一下眼,耳朵红透了。
“组织生活课,三次。”
“要求不高,三次高质量的就够了。”
“你说高质量?”
“对。”
苏星眠把脸埋进他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不准超时。”
周秉衡低低笑了一声,那声笑从胸腔震过来,贴着她的脊背一路传到尾椎。
“遵命。”
……
院角的霸王花分株花苞一开一合,开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