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尾处缀了两颗打磨得圆润光亮的黄铜小珠,灯光下闪了一下。
张翠花的眼睛比金雕还尖。
“等等等等……苏妹子你手上那是啥?红绳?”
苏星眠下意识想缩手,已经晚了。
“让我看让我看!”
张翠花一把抓住她手腕,凑近端详。
“哎呀妈呀!这编法我见过,藏区那边的。谁给你编的?”
所有军嫂的脑袋瞬间围了过来。
苏星眠还没来得及张嘴,旁边有人更尖。
“你们看周政委,他在扶帽子,看他左手!”
众人齐刷刷扭头。
周秉衡正抬着左手,不紧不慢扶了一下军帽帽檐。
动作自然极了。
可他抬起的左手腕袖口处,赫然露出一截一模一样的红色编绳,同样的黄铜小珠。
“嚯——!!!”
食堂门口爆发出能把屋顶掀翻的惊呼。
周秉衡放下手,面不改色,甚至还朝这边瞥了一眼。
那笑意里头,温柔又得意,明晃晃地写着。
看什么看,我媳妇给织的毛衣,我给媳妇编的绳,你们酸去吧。
他是故意的。
苏星眠在心里把“老狐狸”三个字默念了八百遍。
军嫂们炸了锅,七嘴八舌地追问。
“红绳谁编的?”
“啥寓意?”
“哪来的铜珠子?好亮!”
苏星眠正组织语言,后排传来一个带着醉意的声音。
“嫂子!那个!我知道!”
小赵。
这小子今天轮休,被老蔡灌了两杯白酒,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舌头都大了。
“政委……政委在办公室编的,我亲眼看见的!”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
“什么?”
“周政委?亲手编的?”
小赵越说越带劲,酒上头根本刹不住车。
“编了好几天呢!用的红线,还有子弹壳磨的珠子!他让我保密,说给嫂子的惊喜,不让我说……嗝……”
他打了个酒嗝,忽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慢慢转头,对上了周秉衡笑眯眯的脸。
温和极了。
小赵的酒,刷地一下全醒了。
完了。
政委这个笑他太熟了,上回看见这个笑的人是孙德胜,现在还关在保卫科,等开年就下放了。
“那个……我……政委我……”
周秉衡没吱声,只是抬手,不紧不慢又扶了一下帽檐。
红绳在灯光下一闪。
军嫂们彻底疯了。
“天爷!周政委那双手!批文件下命令的手!用来给媳妇编红绳?”
“还是子弹壳磨的珠子!这也太……”
“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