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算这盘棋了?”
周秉衡低头,鼻尖蹭了蹭她额头。
“被埋的时候在想怎么给你打掩护。算这盘棋是出来之后的事。”
苏星眠眼睛笑成了月牙。
“所以,就算没有我被举报的那件事,你也没打算让江朔好过?”
“嗯,这次事情老三办得不错,效果甚至超过预期,江朔直接被江虹软禁了,短期内出不来了。我准备的后手没用上。”
苏星眠睨他一眼。
“你怎么还有点可惜?”
周秉衡抚了一下额头。
“欠了老三一个人情,那小子还不知道怎么得意呢?”
准备了很多,却只用了一成力不到。
老狐狸是该郁闷的。
苏星眠毫不客气得咯咯直笑。
“秉闻很好的,你不要总是欺负他嘛!”
周秉衡挑眉。
“你还心疼上他了?这次吃亏的是我。”
苏星眠眼珠子滴溜溜转悠,说。
“秉闻,很好用的。”
周秉衡真不知道该为老三难过还是开心。
修长的手指点在她的额头,宠溺道。
“你啊!装乖的霸王花。”
苏星眠额头后仰,等他手指离开,扎进他怀里。
她重新把注意力沉入体内,感受那五十道松动的封印。
按这个速度,如果再来几次同等量级的功德。
不对。
她皱眉。
不能指望天上掉馅饼。
煤矿批复是一次性的因果兑现,不可能重复。
接下来还是得靠日积月累。
但至少,路比之前短了太多。
“五十道。”她喃喃,“还剩两百五十多道。”
“急什么。”
周秉衡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点懒洋洋的味道。
“你不是说我是你专属的印钞机?功德少不了你的。”
苏星眠正要回话。
脚底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震动。
不是之前那种整齐的吞咽。
是推搡。
像几个人在抢东西,你推我一把,我撞你一下。
然后是更剧烈的碰撞。
搪瓷缸子这回直接从炕桌上滑下去,“哐当”摔在地上,蜂蜜水洒了一片。
苏星眠妖力急探下去。
脸色变了。
“它们……在打架?”
地底三米深处,七条金色主根原本各占一方,井水不犯河水。
但此刻,靠东侧的两条根系正在疯狂往西侧挤压,试图抢占另外两条根系的地盘。
被挤的那两条也不是吃素的,根须炸开,像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死死顶回去。
中间三条更离谱,它们趁两边打得热闹,偷偷把根须往下扎,抢占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