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
汤里不仅有油花,还能看见大片的绿叶子,在这大雪封山的日子里,简直是神仙伙食。
“马春兰,这汤味儿正吧?”
张翠花抱着空盆走过来打趣。
马春兰老脸一红,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嘲讽苏星眠种不出菜的。
“行了,你就别臊我了!还没完了!”
她嗓门虽大,却带了点鼻音,“这菜是苏妹子种的。”
“要没这两千斤菜,咱们这会儿估计得啃老树皮了。”
赵红梅也接话,她弟弟就在刚撤回来的巡逻队里,眼眶还红着。
“整个驻地,我就服政委两口子。”
与此同时,苏星眠正缩在卫生队的诊室里。
一缕缕温热的金光正从四面八方涌来,钻进她的经络。
这一次,她救的不是一个人,是几千号人的胃和命。
苏星眠舒服得眯起了眼,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了。
然而,她还没回过味,脚底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吸力。
经络里那股庞大的功德洪流,像是被一个巨型旋涡给吸了个精光,瞬间被抽走了十之八九。
苏星眠气得当场跺脚。
“没良心的东西,抢饭吃也没你们这么抢的!”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地板,知道是地底下那七株变异母株干的好事。
这么冷得天,它们急需功德来护身。
道理她都懂,可那毕竟是她的功德啊。
“等雪停了,看我不把你们的刺全撸秃了!”
她正嘟囔着,卫生队门口走进来两个身影,是沈织和刘小麦。
沈织的精神头好了很多,身上那股紧绷的警惕感,散了大半。
她递过来一个布包。
“眠眠,我和小麦缝了几个加棉手套,试了试机器,手感很好。”
那手套针脚细密,带着沪城师傅特有的雅致。
苏星眠心里那点丢了功德的郁闷也散了。
专业的人,只要给她一个舞台,她自己就能开出花来。
她刚想再交代几句,卫生队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撞开。
雪块子混着冷风飞了一地。
张翠花眼眶通红地冲了进来,一把拉住她的手。
“苏妹子,快救命啊!”
“刚收到阿拉善旗的口信,暴雪把牧道全封了,我二叔一家子赶着一百多头羊,被困在半山腰的冬窝子里了!”
“那地方没粮,连引火的干柴都没!”
“旗里的救援队车开不进去,说雪太厚,得等风停!”
张翠花哭得快要背过气去。
“等风停,人早就冻成冰坨子了!”
“苏妹子,你能给周政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