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摩挲着肩头冰螭冰凉滑腻的脊背。
冰螭不安地蹭了蹭他的掌心,低声道:“我也想干他。”
陈景言忍不住笑骂一句:“小蚯蚓,淡定点。”
然而冰螭额间契纹已然亮起微光,微微颤抖,显然战意沸腾,按捺不住。
陈景言低笑一声,语气中带着纵容:“既然手痒得厉害,那就去吧。”
话音未落,冰螭身形暴涨,化作一头通体幽蓝、鳞甲森然的巨兽,咆哮着冲入战场。
它那锋利如刀的五指巨爪狠狠撕开海悟的袈裟,寒霜顺着爪缝迸射而出,瞬间冻结了他半边经脉。
海悟闷哼一声,左臂迅速结出蛛网般的冰晶,袈裟下摆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雪雾。
他反手一掌拍向冰螭额心,掌风裹挟着能焚尽一切业障的琉璃净焰。
冰螭昂首长吟,额间逆鳞骤然绽开一道幽蓝裂隙,从中迸射出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寒魄剑气,直贯海悟掌心!
琉璃焰尚未燃尽,其掌心已被冻成冰晶,随即寸寸龟裂,发出清脆碎响。
海悟踉跄倒退七步,左足踏碎青石,裂痕如蛛网般蔓延至莲池边缘。
池水瞬间冻结,千朵冰莲自裂缝中破冰绽放,每朵花蕊之中,皆浮现出一柄寸许长短、寒光凛冽的剑影,蓄势待发。
此时的海悟已明显落入下风。他忽然收手,双手合十,低诵一声:“阿弥陀佛。”语气中透着无奈与认输之意。
陈景言见状,朗声对场中众人道:“别急着打死他,留他一口气,我还有话要问。”
冷冰寒应了一声,剑势立刻收敛半分,七道剑光错开方位,将海悟牢牢困于剑阵中央,只围不攻,静待陈景言前来。
冰螭重新化作那条小巧玲珑的“小蚯蚓”,轻盈跃回陈景言肩头,打了个哈欠,蜷缩起来继续酣睡。
海悟喘着粗气抬起头,望着缓步走近的陈景言,花白胡须因愤怒而不停颤抖:“陈景言!你胜之不武!不过是仗着身边多了几个道侣撑腰,便敢如此嚣张跋扈,算什么真正的剑道高手!”
陈景言蹲下身,指尖捻起一片方才崩碎的金线袈裟碎片,抬眼看向海悟。
他语气淡漠中透着刺骨寒意:“胜之不武?呵……千年前,你们十方神佛联手围杀我时,可曾讲过‘武德’二字?”
陈景言继续说:“我孤身一人站在这里,怎么反倒没人说你胜之不武?今日我特意让七位女伴先行出手,已是对你、对你们十方神佛最大的敬重与退让——这份脸面,我给得足足的,毫不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