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命。”
说完,他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无力地靠在了椅背上。
吴振南重重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
不管前路多么艰难,他都要去尝试一下。
这不仅是为了吴氏集团,也是为了他心中那份对儿子长久以来的愧疚。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瘫坐在椅子上的父亲,又看了一眼满脸怨毒的李丽雨,毅然转身,朝着会议室门外走去。
其他股东开始窃窃私语。
吴天雄缓缓摘下老花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动作迟缓却异常慎重。“都别议论了。在座的人都和吴家紧紧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正是王霸、义利、诚伪、善恶的界限,在此处立心正了,就是正本清源,就是诚心正意。”
这些股东各怀心思,他们在乎的只有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