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低估了这群人。
别这么较真啊,朋友!
最后,余柠是第二个出局的。
第一个是陆骁,她出局后下了牌桌,垮着脸坐回沙发上:“欺负老实人啊。”
她本来以为最好懂的是季燃,真玩起来才发现,这人虚虚实实根本摸不透,在商场上的招数全用在了牌局里。
陆骁剥了个砂糖橘递到她嘴边,这是刚刚当筹码的道具:“你比我厉害,新手能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余柠嚼着橘子,和他一起看着牌桌上剩下的三个人,两个菜鸡互相抱团取暖:“你一看就没他们狡猾。”
陆骁闷闷地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突然想起来,我还欠你条件呢。”
余柠突然想起来,眼睛亮了一下:“对哦,那你和我……”
“咳咳!”牌桌那头,季燃重重地咳嗽了两声,阴阳怪气地蛐蛐,“注意游戏规则啊!在游戏正式结束前,淘汰选手之间不可以有过分亲密的举动!”
……有这种规则吗?
很快,第三个人也出局了,居然是江诺一。
余柠惊讶:“你居然猜不透他们吗?”
江诺一在她旁边坐下来,抱歉地笑了一下:“差了点运气。”
看透有什么用,牌比较烂。
余柠拍了拍另外一侧的沙发空位,说来来来,一起看春晚。
虽然不好笑,但背景音够热闹。
剩下的牌局,彻底变成了季燃和温礼安的楚汉争霸。这两人一看就没少玩过,打到后来甚至开始互相揭老底。
时间慢慢推移,春晚里小品的声音和观众的笑声从电视机里传出来,余柠感觉昏昏欲睡。
陆骁只觉得肩膀一沉,他转过头,发现人已经靠着他胳膊睡着了,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江诺一坐在另一侧,她的小腿不知什么时候搁在了他的膝上,临睡前也要雨露均沾。
迷迷糊糊中,余柠感觉有人在轻轻捏她的手心。
耳边传来了朦胧的交谈声。
“睡着了?”
另一个温和的声音接话:“要不要喊醒她?她说要等十二点跨年的。”
“我来喊吧。”
“柠柠。宝贝。柠宝。”
电视机里传来主持人倒数的声音——五、四、三、二、一。
余柠慢悠悠地睁开眼,客厅里的灯还是亮着的,暖黄色的光落在茶几上那堆散乱的扑克牌上,旁边的人正支着下巴歪头看她。
季燃凑到她鼻尖前,咧嘴一笑,伸出手把她滑落到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