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这么拍。
季燃不甘心地看着她把照片收走，好气又好笑。
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妮子对自己东西这么执着，一张旧照片都不肯送人，连她垃圾初恋照都要被她那个“我的我的都是我的”的眼神给宣示主权。
不过，山不转水转，季总脑子一动，计上心来。
他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整个人往后一倒，颓然地陷进了床里，用手臂盖住眼睛，声音带着自嘲与落寞：
“算了……终究是我不配。你相册里有那么多照片，我只是想把你的其中一张装在口袋里带走，随时能看看，你连这点念想都不愿意施舍给我。”
余柠：“......”
“也是，我本来就是最晚知道的那个，也是最不配被带回老家的那个，只有外面那两个人配住在你家里......”
刚刚那事还没过去啊，怎么开始吟唱了。
余柠捂住耳朵。
“我就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外人，这就是被好朋友孤立的感觉吗……”
“给你给你！拿去！”余柠把照片拍他胸口。
“谢谢宝贝！”季燃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心满意足地准备出去，余光忽然扫到了衣柜里。
他停住了，照片里的那件蓝白校服正安安静静地叠好在一边。
他慢慢转过身，看向余柠，目光炽热无比。
余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瞬间get到了此人在想什么，她抄起手边的其他衣物就往他脸上砸：“你走开！”
“求你了。”
“不要！”
“还是我不配。有人能接你下班，有人能被你带回老家，而有的人被蒙在鼓里。啊，原来柠柠最讨厌我......”
“......”
卧室门被悄悄锁上了。
里面的人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手指缝偶尔会泄露出不寻常的急促吐息。
“宝贝，别捂嘴，我们只是朋友之间在聊天而已......”
余柠羞得不敢睁眼，把脸埋在身前人的颈窝处，扎起来的马尾一摇一晃。
“没事，他们能理解的，我们现在关上门，嗯……在回忆学生时代。”说这话的朋友喉咙里率先逸出了混合着喘息的沙哑低哼。
刚洗完的校服被晒过，有股阳光烘过的清爽味道，塑料拉链的金属扣偶尔擦过腿侧，激起点点凉意。
“高中时候我要是认识你就好了......唔，让你见识哥哥高中时候的——”
“你闭嘴。”余柠忍无可忍，捂住他的嘴。
他亲了亲她的手心，把她捂着嘴的手也拽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