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旗下的医学研究院内。
江诺一头上又顶了一个脑电波检测仪,各种导线从机器上牵下来贴在他太阳穴和头皮上。
江老爷子站在玻璃窗外面,旁边的研究员正在汇报:“......我们做了比对,和江氏最近研发失败的那批阿尔茨海默症靶向药的副作用表现高度吻合,会抑制短期记忆的神经突触传导,导致认知错乱、记忆回溯。”
他也疑惑,“只是江少体内是怎么摄入这种药物的……”
“查!去把监控全部调出来!”江老爷子沉声命令,眼神锐利。
“那现在该怎么办?”余柠担忧地问。
“目前只能通过输液来加速新陈代谢,但……何时恢复不确定。多带他去熟悉、开心的环境,让他重复以前的事,接触能唤醒他情绪的熟悉物品。”
“所以最好还是和太太您待在一起,保持日常的生活节奏。”
从头到尾,江诺一都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余柠核对着每一项注意事项。
回程的车上,车厢里有些安静。
江诺一对着眼前人有些疲惫的侧脸,低声开口:“对不起。我这样,让你们……”
他的脸被捧起来,余柠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在他眼前放大:“好不容易把你掰过来了,一夜回到解放前是吧?”
她愤愤地搓着他的脸,“以往这个时候我都会拒绝亲亲来惩罚你,但现在对你来说可能变成奖励了,所以就先反过来吧。”
她在他嘴唇上又咬了一口,气息温热地拂在他脸上,“不许道歉。你现在突然面对自己变老了十岁,唔,还被我这个‘陌生人’骚扰,道什么歉?”
“再道歉,我就亲你。”
虽然这么说,但她已经亲住不放了。
男人身体又一次绷紧,手抓住她的胳膊,指尖颤抖收紧。半晌,像是妥协了,又慢慢松开。
到了家里,余柠的意思是先把以前的事和他说一说,看他有没有印象。
两人坐在了沙发上,她清了清嗓子:“事情还要从某天你喝下了药开始说起。”
她从他缺心眼喝下药物的夜晚讲起,讲到她如何从桑托斯把他带回来,讲他和她的情感过往,讲他父亲目前还安心地当着母亲的金丝雀。
江诺一听到这里满脸不可思议,但余柠没有给他开玩笑的心思:“你翻下手机,应该能看到聊天记录。你爸妈上个月才来花国的,你妈妈来的时候比较麻烦,走外交通道,折腾了好一阵才成行。”
江诺一果真翻到了聊天记录,眼里的震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