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口头上的承诺,我也拿不出能让你百分之百信任我的办法。”
他克制地没有收紧手臂,但他的指尖在发抖。
“所以,如果这种不确定性让你觉得没有安全感......你不用选择我,你可以把心放在别人那里,在京市休假的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只把我当成你的消遣,我不会走。”
说到这里,男人声音终于有了波动,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近乎哀求地呢喃着:
“但柠柠,可不可以为了我,再勇敢一点。如果你没有跨出那一步的勇气,我们之间永远也无法开始。”
“按照我这几年积累的功勋和服役年限,一年后我可以申请调回京市。这辈子除了国家,我所有的时间都想给你。但你如果不愿意,我接受。”
他嘴唇贴在她湿润的眼角,把那行还没来得及滑落的泪含进嘴里,“如果我的存在都让你哭,我不在也是好的。”
卧室里一时间陷入了长久的静默,只有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陆骁安静地闭上眼睛,像是在等待着属于他的终审宣判。
过了好久。
“你前几天不一直让我哭嘛。”没头没尾地,话题突然变了颜色,“我看你还挺兴奋的。”
陆骁一僵,半天憋出来一句:“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了。”她捧住他的脸,直勾勾地看着他。没等对方说,她就径直亲了过去,“你有伤,别动。”
趁人之危趁火打劫趁陆骁受伤自己好好爽爽。
卧室里压抑的喘息声持续了很久,白天的枸杞效果造的差不多了,他才终于控制******。
她对上他的视线,这个人已经忍得额头上全是汗,但看她的眼神却非常柔和,一眨不眨,好像她是什么看一眼少一眼的宝物。
余柠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快睡着的时候,陆骁听到了她含糊的呢喃。
“陆骁。”
“嗯。”
“我很记仇的,如果让我伤心,就要好好承担我的报复。”
“……好。”
“以后有问题我们要好好沟通,不许让人猜,不许瞒着。”
“好。”
她缩在他的怀里,他熟练地把她拥住,余柠在安全感满满的怀抱里闭上眼睛,把最后一句稳稳地落在他胸口:
“再给你一次机会。”
陆骁眼眶发热,那股热流从眼眶漫上心脏,在胸腔里来回激荡,久久不散。他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沙哑又郑重应声:
“好。”
暴雪过后,明天会是个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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