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烂棋去侮辱你老师的智商啊?”
回忆一闪而过,余柠脸一红,索性不管了,把黑子拍在了一个近乎自杀式袭击的位置。
挪完棋,她刚松了口气,定睛一看,整个人僵住。
啊啊啊!不对!下错了!
坐在对面的祁则明见状,微微一笑,清脆的落子声。
余柠肩膀一垮:“老师,我申请战术性投降。”
祁则明没有马上应她,余柠认命地接着下,直到落下最后一步棋,彻底锁死了黑子的所有生路,他温和地笑:“有进步。”
“去去去。”祁老爷子乐呵呵地一拨拉儿子,在祁则明让开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冲着余柠一招手,“丫头,来,和我来一盘。让我瞧瞧你这三年长进多少。”
余柠一边把黑白棋子分开拣回棋盒,一边笑了笑:“您别嫌我输得够快就行。”
“没事,”祁老爷子抓起一把白子,理直气壮得很:“偶尔和一些没思路的人玩比较放松脑子。”
余柠:“……”
祁老这嘴毒的功力,传承得非常稳定。
祁老爷子下棋和祁则明完全不同,他属于典型的“边聊边下”,一开口那话就跟拉马亚的雨季一样,密密麻麻停不下来。
余柠一边应付他的问题,一边在棋盘上左右支绌,脑子被劈成两半,一半在和老爷子聊天,一半在试图不在三十手之内崩盘。
她正盯着棋盘上一颗快要被围死的黑子,忽然感觉身边站了一个人。
好像站了有一会儿了,她怔愣地侧过头。
来人镜片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正正地和她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
温礼安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旁边的矮柜上。
祁老爷子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放手里的棋子,嘴里没停:“那边总算舍得放你回京落个脚了?”
祁则明倒是温温和和地笑了笑,在他肩头轻轻拍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祖孙三代之间的默契,不需要寒暄。
他和长辈一一问安,这才将视线转回,定定地落在余柠身上。
“好久没见了,学妹。”
嗯?突然这么客气?
最后一次见面还是九个月前,他接到调令赶赴别处。
两人偶尔也会互发消息,只要这人的消息发过来,不管聊的是什么,最后把手机往水里一放,那水保准能滚开。
不过,余柠在心里掰着指头算了一下,好像距离他们上一次互发消息,也已经是两周前的事了。
温礼安扫了一眼棋局,不笑的时候带着几分清冷疏离,一整个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