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脚踝,顺着肖雪的视线往看去。
医疗帐里,四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半圆。
各自闲散的四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朝她看了过来。
陆骁转头,眉眼还带着惯常的冷沉,视线落到她身上时却悄无声息地软了下来。
季燃懒懒散散坐在侧边折叠椅上,挑眉望过来的样子带着点随性的痞气。
江诺一靠在医用推车边,手里正分装康复药袋、核对用药说明,抬眼时眼底先漫开一层软和的笑意。
温礼安闻声侧过头,镜片后的目光从容又带着点了然的深意。
余柠倒也坦然,她开始挨个给肖雪小声介绍:“名誉前男友,实际前男友,桑托斯限定老公,额。”
大概是耳力很好,其他三个人齐刷刷地转头朝“额”看过去。
温礼安嘴角的微笑纹丝不动,但琥珀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肖雪一头雾水:“额是什么意思?”
余柠转过头,对着肖雪耸了耸肩,两只手在半空中无奈地摊了摊,做了个一言难尽的表情:“额……”
随后,她表情回归正常:“嗯,就是这个意思。”
肖雪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看了那位正慢条斯理往这走的“额”先生,为了防止自己当场笑死,匆匆抓起病历本:“行行行,我先去给你打证明,你们聊,你们聊!”
温礼安停在余柠身前,修长好看的手掌按在她的发顶。
他歪了歪头,嗓音清润好听,却带着危险的笑意:“到我就词穷了?”
余柠拍开他的手:“那就,不熟。”
“不熟?”温礼安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反复嚼了嚼。
余柠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下意识想去捂他的嘴,手腕却被他攥住。
他顺势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给个机会,我想和余组长好好深入交流一下。”
他说“深入”的时候,指腹在她掌心捏了一下。
怎么毫无预兆地开始和她释放涩涩的信号?!
被季燃夺舍了?
“流氓。”余柠红着脸,啐了他一口。
温礼安却优雅地直起身,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无辜得像个纯情男高:“怎么了?我是想找时间和你深入聊聊工作,顺便增进一下了解。余组长想到哪里去了?”
余柠:“……”
《说黄话的艺术》——温礼安著。
她懒得跟他掰扯,双手撑在床沿,缓缓站了起来。脚踝还有点轻微的酸胀,却已经能承受住全身的重量。
她试着往前走了两步